逃之夭夭

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力、享下等情欲。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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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0188

歪酷博客


成悦 @ 2008-06-20 16:05

     标题想了很久,突然想起奶茶的这首歌,歌词是什么已经记不得了,但是伟大与失败却很能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很久没有动笔,这次不是懒惰,不是心里千回百转却没有动笔,而是真的完全失去动笔的欲望。

伤痛
    这几个月发生很多事情。曾经有那么几个星期整颗心被一个第一次听到的地名牵动——汶川。这么大的地震是第一次听说,第一次遭遇。一度整天整天坐在电脑前关注天涯的地震版,看着那些无助的露在预制板外的小手流眼泪。生命在自然的面前太脆弱,原来我们如此不堪一击。
    那些孩子还太年轻,他们的生活还没开始,甚至没来得及有一次机会选择自己生命的方向,没有一次真正后悔,就这样猝然逝去……
    那些母亲还太年轻,她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或许她们还没来得及听到一声她们身下宝贝的呼唤,就这样生死两相隔……
而真正可怜可悲的是那些幸存者,背覆着失去亲人、爱人的伤痛,背覆半生积蓄积累的瞬间灰飞烟灭,却还得面对下半生的流离失所。
    我一直在问自己,如果我是那些孩子,当身边一动不动躺着最熟悉的朋友、朝夕面对的师友,我能不能在黑暗中挣扎几十小时,甚至几天,我还有没有坚持的信心?我没有,我相信我没有他们坚强……
    距离地震已经快40天了,在我逐渐忘记这种伤痛的今天,写一篇这样的文字,让自己不要忘记,至少不要这么快忘记。反思,我能做什么,面对自己同样脆弱而短暂的生命,我只能坚持活着,好好关爱身边的人,我不能说能替那些早逝的同胞去完成你们没有完成的事情,去爱你们想爱却没机会爱的人,我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甜的要吃,苦的也要吃,每一天都是不会重来的一天。

成长
    昨天很丢脸的哭了,在办公室里,违背了我一直的信条与守则。原因只是无良甲方说了难听的话,被气得哭了。冷静下来想想他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或许我处在他的角度也会有那种“你拿了我的钱,便要替我办好所有的事,我是你上帝”的想法。一般情况下,我不认为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但自己确实不够坚强,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昨天对我是个很好的教训,其实工作的事情真的不应该影响自己的情绪,工作不过是为了吃饱穿暖,提高生活品质,因为过程而违背目的实不应该啊!
    有的时候我应该再强硬一点,同事说该摔电话的时候就得摔,或许很有道理。借用老同事安慰我的一句话,我又长大了点。

进步
    拿到了驾照。
    整整两个月,周末基本没有休息,黑了点,瘦了点,但我想还是值得的。从此生活范围更开阔了,为了哪天能走出去增添了一项技能。哈哈,什么时候能自驾车出游呢?走在北疆的旷野上,或者青藏线巍蛾的雪山下……
    面对今天刚刚涨起来的油价,我只能说,我在意淫。

……
    省略号代表进行时,某种未完结,某种颇为无奈的心情。我想要一个孩子,这个月还没有,只能期待下个月了。
    大家都告诉我,不要着急,要顺其自然,可是我连为她/他开的博客名字都想好了——人间四月天。
    林徽音说她的小女人是她的四月天,而我的四月天呢?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得得地”说甜的要吃,苦的也要吃。
    甜的要吃,苦的也要吃。



 
成悦 @ 2008-04-02 15:35

        觉得应该写点什么,不辜负这春色——人间四月天。

       小风骤起,耳机里是品冠低低的唱“所谓一见钟情原来只是仓促,太容易的幸福谁会记得付出?”

      辛苦二周,终于可以轻轻喘口气,打发了甲方也打发了自己。周末买了PPPSP,心里高兴。周一参加了驾校科目一的考试,顺利通过,心里高兴,不枉我认认真真的看书。

     这星期是清明节假期,大家都在商量去哪里游玩。自己的兴致却没那么高,这么好的春日,其实只要出门便是享受,如果能遇到满眼绿色便是人间乐事了。

   清明原本是大家踏青的日子,看着这关不住的春色,开始意淫很多很多年前,乐游原,相似的午后,花楼的红牌姑娘们踏着相似的绿草,赏着相似的红花,唱着“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且恁相偎倚。未消得,怜我多才多艺。愿奶奶、兰人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风流吊柳会。柳耆卿是真性情之人,他日我若有机会重游西安,也要备小二一瓶,烤羊肉串若干,在乐游原风流一次。

     读了一本好书《人生若只如初见》,安意如,很厉害的mm,我在她这个年龄也敏感,也爱强说愁,却没有那么多美丽的感触,文字功底和背景知识让我高山仰止啊!!!文字最美的载体还是纸张,抚摸着光滑的纸页,就像抚摸过岁月的脸。在这样的春日,读一本好书,邂逅一首好诗,幸福不过如此。

   一本还没开始读就很喜欢的书《是以见放》,文案上这样写“上初中时感到小学的没心没肺很快活,上了高中又觉得初中的学业很轻松,到了大学开始想念高中的玩伴,工作了又追忆大学时代的单纯与浪漫。是以见放。总是慢一些,总是不懂眼前的幸福,总是追究过去的事,坚持把每一件事都做完的结果,是差点让今天成为明天的惋惜。爱,到了底,被自己放逐的,当然也只有自己。

   看多了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爱情,开始回归单纯温暖的小情歌,《旧事》的絮絮叨叨让我感动。于是对这本《是以见放》抱着美丽的憧憬。

    人间四月天,祝愿生者、死者,上面的我们、下面的他们都快乐,健康,幸福。




 
成悦 @ 2008-03-14 15:35

你什么时候会忘记我?
在你忘记我之后?你什么时候会忘记我?
在我死了之后!
如果,我死在你前面……呵呵……

爱真是一件百转千回的事情,只是多少人能兜兜转转的走到最后呢?走着走着,忘了爱只顾走了。走着走着,忘了彼此,只念着爱了。直到我们累了,坐下,开始问自己,一路行来为了什么?直到我们小心翼翼捧着那颗心,却不知道应该给谁。
为了爱,我们总有很多借口放纵自己。在爱的名义下,我们背对背,渐行渐远。


她已经走得很远了。
可是有时我会想起她。等误点的航班的时候,杂志已经读不下去,候机厅窗外的阳光无遮无拦。这时我或者会想起来,很多个下午,太阳很好,她在我身边走着。
是左边,还是右边?

我会想起你,在一个这样的午后,想起那些云淡风情的日子。只是,只是想起。想起的永远是你年少的脸,你年少的眉眼,年少的你。记忆有裂痕,十八岁的你是你,二十八岁的你还是你,只是我无法将他们合而为一。我想慢慢的我会淡忘你的脸,你的眉眼。我需要一秒钟、十秒钟、一分钟、十分钟……才能回忆起你淡淡的笑。只是,你变成一团昏黄的烟雾,我仍知道,那就是你。


所以,他每天都是沉默,最想说的话,是最不可以说的话,不管说什么别的,也都像是沉默。而他每天见到她就在身边,安静的下午一起听着远近蝉鸣,一点葡萄的汁液染在她的衣襟上,风从窗口吹进来,吹过他张开的五指,又吹到她的脸上。他心里只觉得平静安稳,还有一点点窃喜,好像是偷到了人生中本来不会出现的绵长静好的光阴。

我想我们都偷到过人生中原本不会出现的绵长静好的光阴。至少,我们曾经那么亲密那么亲密的坐在一起,至少我们回忆那段日子不会惘然。这已是奢侈。
我在求什么?求时光倒流?求下一段偷来的光阴?不,不,不。我只是在心里修了一条路,曲曲折折、百转千回的通往心底,那里有那个早春盛放的山茶。于是我不舍,时时来来回回在那里走走。走走,只是走走。一个人走走。


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我永远也不会对你说出口。

你至死才会忘记我,可是,我活着的每一天都会记得你。




 
成悦 @ 2008-03-04 08:56

    他和她不过是隔壁班的同学,离得远了,彼此看得清明,反而能有平和的相处。他欣赏她的安然淡定,遇到大事,她总能给他最中肯的评价与建议。她大概也是欣赏他的吧,睿智朗朗的男子。相约一起回家,路上总有那么些说不完的话……直到那天他看见她在教室和那个个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生聊天,她听到会心处,趴在桌上大笑起来,笑声好像一只翅膀很宽的野鸟,在教室里盘旋,轻易穿越了障碍,掠过他的脸颊。
    他想见她也怕见她,只说我可不可以给你写信?她说好啊。她平常不善言谈,信却写得很好,不多不少两页;她爱吃橘子,有一两封信会带着淡淡的橘子香气,他会知道那些信大概是在午休的时间写的。
    高考如约而至,骄傲的他,优秀的他想要的是最好的学校,最聪明的朋友,最美丽的女孩,志愿只有一个。但最终收到志愿书的时候却是自己不想要的物理专业。他远远逃开熟悉的城市,用没完没了的乡村道路填补无助的困惑,却会在停下来的瞬间给她寄去一张安好的明信片。于是那天晚上,那个肮脏的招待所门前,有个女孩在玩跳房子的游戏,灯光和月光都照在她的脸上,照着一个咧开了的嘴,一个大大的笑容。
    夜里,她睡在屏风的另一面,他无法从各种各样绕有特色的鼾声中辨出她的声音,身不由己的来到她的床前。她侧着身子,脸正对着他,看不清她脸,但是那轻缓的呼吸声却隐约可辨。他恍惚的低下头去,感觉她温暖的鼻息吹到他的脸颊上,有一点点湿润。他轻轻伸出手去合在她的眼睛上,怕惊醒了她而不敢把手完全放下,只感觉到一点点睫毛的柔软,像他小时候抚摸过的小鸟的脊背。
    启程了,她来送那个高个黝黑的男生,也遇到了他。那个男生手里是那本印着长长俄文名字的童话书,那本她提到过的每年都会看一两遍的童话书。
    大学生活并不象他想象的那么美好,也没有他失望时揣测的那么糟糕。只是楼下传呼的电话里从来没有她的名字。他常常问自己对她是种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不是那个夜晚,自己是不是会一直生气,然后就此淡忘了这个人?有时候他真是希望那个时候她没有出现,如果她没有来找他,那个左蹦右跳的笨拙身影,那黑夜里温暖湿润的呼吸,就不会在他疲倦的时候浮上心头。有时候他又希望自己真的鼓起勇气牵了她的手,那样的话,她会不会把那本童话书送给自己?假设只是假设,而他能做的,只是仍然每隔两个星期就坐在自修教室里给她写一封信,说些云淡风轻,说些云卷云舒。他担任了班上的送信员,她来的信他希望能第一时间收到,而她给那个高个黝黑男生的信,他也不得不亲自送到人家手中。
    到了大二,他们的通信终于逃不过一般规律,渐渐的稀少。而他也认识了那个来自江南,皓腕凝霜雪的女孩。
    那个春日的早晨他又看到她,在湖的那一边。那是一个抱着膝盖蜷坐在长椅上的人,姿势象一只受到了威胁的刺猬。她抬起头,那是他从没见过的神情,嘴角还余一丝笑的痕迹,肩膀软软的塌着,脸上尽是倦意,眼睛里面的悲凉和明了,好像一个出征很久的很久的人,千辛万苦用完最后一丝力气回到家乡,却终于发现故园无迹可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她终于起身向校门走去,他跟在她后面,保持二十米的距离,看她离开,离开这个城市。他打了那个高大黝黑的男生。
    如果不是他父亲突然的去世,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和那个江南水乡骄傲任性的女子在一起。他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想对她说我很好,就象对亲朋好友说了一万次那样,开口却是我不好。他们在熟悉的城市找寻彼此的过去,从她的幼儿园走到他的小学,她在这里拍过照片,他在那里和高年纪学生打过架……直到那阵钝痛袭上他的胸口,他再也不能把持,泪水汹涌,转头一把紧紧抱住这个女孩,头抵着她的脸颊。他感觉她的双臂也紧紧的拥抱着他,没有任何动作,她仅仅在他耳边慢慢的呼吸,温暖湿润的气息掠过他的耳朵,他的发际。
    末尾,他们同学会,男生打篮球,高大黝黑的男孩也来了。结束之后,他看到躲在树丛后的她。她不是来看他的,她虚弱的问他“他有什么好啊?为什么我会走不开呢?”辗转的语气让他心里纠结的透不过气。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向她的脸颊,一边控制着自己几乎颤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地安慰她,不要怕,放不下就不要放下,把喜欢他当作自然规律。他轻轻摘掉她的眼镜,她侧过头,在他的掌心里慢慢转动自己的脸。她的睫毛、眉毛、额头、鼻梁,一遍遍在他手中经过,他知道她没有哭泣,她的睫毛仍然柔软干燥,但她屏住了呼吸,很久才有一阵温暖的气息掠过他的掌心。那么亲密的接触,然而他的心中一片沉沉的痛,盼望了那么久,终于她走到了他的身边,终于她没有转身离开。
    只是一步,最后一步,最后一点点距离,却是不能跨越。她心里井一样深的痛,他所有的安慰都不能填满。毕竟,正如他已经明白了的:不是所有人的睫毛都一样柔软,不是所有人的掌心都一样温暖。他爱她,因此她一直可以保护他,她不爱他,因此他无法给她任何援手。
    末尾的末尾,他娶了天真的学妹。而她即将像好多同学一样到美国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读他和她都不知道的书。同学会后他送她回家,到了她家的巷口,她说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他看着她的,路灯下她的脸容看得并不清楚,然而可以肯定的是那微微的光线正照着一个笑容,妥帖的,叫人放心的平安的笑容,他已经看了这么多年。这个笑容的正面、侧影,他即便合上双眼,也还是清晰可见。她说了一声再会,便往弄堂深处走去。他也想走,他的妻子还在等他,可是步子挪不开,眼睛久久盯着她的背影——七步之后经过垃圾桶,往前左边是个花坛,白天可以看清里面种着一些葱头和太阳花,拐角的地方有一处可疑的违章建筑。而头顶的竹竿上,还有粗心遗忘的的本该收下来的衣裳在黑暗的风里逛荡。那么多次,他曾经看着她走进这条弄堂,那么多次,可是这一回,也许是最后一次。
    好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给她打电话,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他挂断电话,又拿起话筒,合上眼睛,轻声开口:“严子恩,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喜欢你……”

    只是一个叫做旧事的故事,严子恩和丁仲明的旧事。
    讲这个故事对我来说很难,因为太过喜爱,每个细节都不舍得丢弃,于是絮絮叨叨,辗辗转转……不过,没有关系,我的书场里只需要一个听众,那就是我自己。
    心里那个小小的瓷白瓶子还是碎了,里面的回忆也一起掉落出来,或许碎了。我不能把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分成两个人,所以只好一并打碎。
    子恩是我喜欢的女孩,她说世上不知有多少事我们要妥协,只有喜欢一个人这件事,就算求不得,也是不可以妥协的。

    听妈妈说八中要整体搬迁了。心中突然就难过起来。以后不再会有白藤萝,不会再有红蔷薇,那些开花的树,那些盘旋飞翔的海鸥,那个傻傻的梳两条小辫的女孩和那个穿蓝色衬衫笑意融融的男孩,连同中间的十年时光都将一起被埋葬……




 
成悦 @ 2008-02-28 17:20

    春节悠悠闲闲的过了十余天,回来之后状态一直不错,工作时候能沉下心来,计算书也能认真做,每日过得充实,于是晚上睡眠也不错,不会因为自己虚度光阴而忐忑不安。这样很好,老同志总是说平淡是真,的确如此,过好美一天,就算没有目标也不会对自己太失望吧。希望能把这样的好心态保持下去,鼓励自己一下。

    今天遇到一件颇为郁闷的事情,我参与的东莞项目,设备图纸上出了差错,给甲方带来不小的损失,需要返工不少。虽然我不是设备专业的,进入这个项目时间很晚,早期的东西都没有接触,但是造成这样的结果我却也感到十分内疚。工业设计是寂寞的工作,压力却很大,在CAD上简单的一个数字,在现实中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它的背后是巨大的人力、物力、时间和金钱。我们犯了错误,而这个错误往往是永远不能得到修正的,所以责任两个字尤为的重要。设备组的同事,如果多一点点点点的责任,DN80就不会写成DN65,那么30个发酵罐就不需要重新切割接口,也不会浪费600m管道。我很内疚。

    我不能认同在我告知项目工程师这个错误的时候,她那种云淡风情的态度,或许这个错误在工程施工中太渺小,房子没有塌,地基没有陷,甲方和设计方关系良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不能认同。

    或许是因为我在东莞现场待了2周,甲方的几位同仁对我还不错,心怀感激所以感同身受,我知道真正干活的人的艰辛。当我们在为节省一个阀门而绞尽脑汁的时候,当我在为多几米管路而据理力争的时候,我不知道所谓的在我身后支持我的设计院的同仁们在做什么。他们的一点点粗心大意,对甲方是不负责任,对我也是不负责任。

    我或许也会有麻木不仁的一天,我理解在没完没了的烦杂工作中,倏忽是难免的,但是面对或许能更正,或许就永远矗立在哪里的错误(这样的错误是一个耻辱),我们难道就不能感到一点内疚,感到一点羞耻。

    或许我在这里说这样的话是大言不惭,是五步笑十步(从开始设计工作的那天,我就没有停止过犯错),但是我还是想说,工作是一种责任,选择做一件事,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不管是喜欢还是厌倦,因为选择了,那么就应该对它负责,不能做到完美,就要做好,不能做好,至少要做到正确。生活是一种责任,对自己负责,才是对生养我的父母负责。

    我不知道我说的东西,写下的傻话我能做到多少,我想得努力啊,至少对这一刻负责。